南城別墅里,傅景深漫不經心在給蔣嶺理后背上的鞭痕,北谷進來低頭匯報,“老板,已經聽你的吩咐撤了人。”
聞言,傅景深拿棉簽的手微僵,下一秒他心很好,聲音愉悅的。
放下膏藥,他抬起蔣嶺的下,薄上勾,眸底是雀躍的,“吻我。”
蔣嶺頂著周瀝這張臉,眼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