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蔣嶺自然知道勸服不了他。
傅景深喝酒,他就默默的陪在一邊,沒多久,他就聽到他說,“你知道嗎?最近我的貨每每到半路就被截胡了。”
他看著他,輕笑,“這些都是阿瀝的杰作呢,他這是想讓我做不生意啊。”
“……”
“但他這樣做,我很高興,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