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三樓,果不其然看到許稚杳穿著單薄的坐在地上灌酒。
他屏住呼吸上前,手輕輕的推了推的肩,“許小姐?許小姐……許小姐……”
周瀝接連了三句“許小姐”,許稚杳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嫣紅的還在嘟囔,抱怨道:“騙子!周瀝,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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