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瀝想過自己的離世,會給全盛帶來重重一擊,但家里還有大伯他們頂著,就算是落在周婺上來,也該是在他上大學后,可現在他說的這話,顯然是在他高三那年。
眼看著他眉宇間一片郁氣心疼,周婺重新倒了一杯酒到杯子里,和他了個杯。
“是我自愿的,我想保護好周家。”
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