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周婺刀傷那次起,許稚杳就大致知曉了傅景深的癲狂,但是怎麼也沒想到他心那般變-態。
手上他的后背,聲音哽咽,“瀝哥,我們忘記過去發生的一切好不好?”
周瀝自然是想的,可在他要答應時,發現自己就說不出一個好的。
在這刻,他其實明白,自己很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