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鳴好像生氣了。離開的時候,臉拉老長了。
可婚姻保這件事,明明是秦鶴鳴提出來的,他生的哪門子的氣。
夏南星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探頭去看秦鶴鳴離開的背影。
“你真得罪他了?”葉舒雅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夏南星回神,“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