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鬧一般的開始。
從那句通關期限般的話,無休無止,一步步將攻陷,將撞得支離破碎,這些對他而言都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他想要攫取的自由意識。
梁穗沒回話,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顧自慢騰騰整理服,眼眶脹,干涸的后的淚痕黏在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