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言喻的讓梁穗懵了好一會兒才把注意力放到他正在做的事上:“你洗這個?你、你你的手……”
言無論次地都不知道要覺得他不該洗還是不能洗了。
干水,陳既白掠過紅的臉,轉過,“能使一點力。”
再用傷的右手給把準備好的牙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