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抵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十二點,韓厲揚還沒休息,正在看一份急文件。
邵軒將阮綿綿帶進來后,就識趣退出。
高級病房里安靜。
阮綿綿提著手里的保溫瓶,致秀氣的眉眼滿是自責和關心:“叔叔,你傷生病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剛剛邵軒已經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