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被他的輕浮惡劣給氣的瞪圓了眼睛,拔高了嗓音怒斥他:“霍勛,我要生氣了!”
“我又不是阿,你沖我生氣有什麼用。”
霍勛似笑非笑,兩指了阮綿綿的腮邊,包子臉都要被扯變形了,阮綿綿委屈推開他,兇警告:“不要我的臉。”
霍勛嘖了聲,哼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