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煙在震驚中看著易臣澤一臉得意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心中只有兩個字:商!
但不得不承認,把話說開后,心那個折磨了一晚上的愧疚終于消失了。
心輕松地洗漱,幫他牙膏,容芷煙不自覺地哼著不怎麼著調的歌。
洗澡時,又想起剛剛易臣澤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