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煙一直都知道易臣澤在床事上既孟浪又強勢,但還是被他說的話熏紅了耳和臉頰。
此刻幾乎是一不掛地被他在下,上那件浴袍也就堪堪遮住了兩只手臂而已,其余部位隨著被易臣澤欺在床,都只能被他不輕不重地著。
而他又只穿了條睡,著個膀子,虛虛地蹭著毫無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