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容芷煙是在一種異樣的覺中逐漸清醒過來的。
首先是四肢百骸仿佛被拆解后又重新組裝過,酸痛無比,尤其是腰,像是斷了似的。
昨晚先是在浴室里,某人又啃又咬的,完全暴了狼本。
但瓷磚太涼,浴缸太,最后是被易臣澤抱出浴室的。
他不肯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