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且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房間里靜悄悄的,早就不見了男人的影。
看了眼自己上的睡,也不打算再出去找他,而是轉去吹頭發了。
正吹著呢,忽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后來,輕輕取走了手中的吹風機。
悉的好聞氣息將籠罩住,修長的手指伴隨熱風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