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真的看到白皙上刺目的痕跡時,那些雜念都被撕碎拋開,眼下只剩心疼了。
他的指腹小心翼翼地上傷,聲音沉得發啞:“怎麼這麼嚴重?”
姜且忽然變得局促起來。
明明是自己執意要他來給自己上藥的,現在卻有些不控制的耳尖泛紅。
男人的目如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