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滿心滿腦都是別的事,完全沒注意到走進來了的男人。
直到下的床墊微微一沉,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住了裹著被子滾來滾去的作。
才茫然地抬起腦袋,對上了蘇岳邇低垂的視線。
“干什麼呢,這麼神,連我來了也沒有發現?”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