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明站在俞家別墅外,雨水順著他的西裝領口滲襯衫,冰涼刺骨。
他第三次按響門鈴,回應他的依然只有管家禮貌而疏離的聲音:“韓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老爺和夫人都不在家,您請回吧。”
不在家?
韓君明冷笑一聲,這是故意避著他呢。
他早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