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將兩個流蘇耳飾都摘下,上錄節目穿的分隊服也給了。
正準備換套涼快寬松的服,手剛搭上擺,忽地停了下來。
一轉,就對上了賀硯州那雙明晃著壞笑的黑眸。
賀硯州角的弧度深了一點:“啊,怎麼不繼續了。”
舒淺頓時涌上一無名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