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州緩聲問著,語調著幾分漫不經心。
目落在舒淺那張不施黛,好看到過分的臉上。
白凈的一塵不染,與之前在他面前的乖順溫吞模樣有所區別。
之前舒淺不會用這麼冷且警惕的眼神看著他,以往都是和似水,飽含意的。
可以這麼說,舒淺對他的,賀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