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隨意轉著椅子的男人驀地停頓住,狹長的眼眸微瞇了下,朝這邊看過來。
徐則譯一邊著白大褂,一邊單手著后脖頸,進行放松。
“你什麼意思?”賀硯州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徐則譯難得見到他這麼關心一個人,并且還是已經斷了關系的人。
頓時來了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