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昧的房間,曖昧氣氛肆意增長。
酒杯落在地上,紅酒將地毯浸染一片濡。
急促的呼吸從兩人間傳來,賀硯州垂眸看向下閉眼吻著自己的人。
手凌的在他上索著,毫無章法。
賀硯州從未見過這樣的舒淺,不是溫順乖巧的,卻也是極其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