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賀硯州有種針扎的覺。
扣在腰間的手越發收,舒淺沒忍住眉梢微皺。
夜似乎又沉了幾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染上冷冽。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那句‘丟了’聲音很輕,但卻讓整個氛圍繃到了極致。
幾乎是劍拔弩張。
賀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