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舒淺一開始以為是賀硯州要同意幫忙的事,只是聽完這句話,忽然染上不解。
“什麼?”
舒淺茫然的問道。
對面的男人仍舊啞著嗓子重復。
“我名字。”
此刻的浴室里,霧氣充斥著整個浴室,將浴室的畫面模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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