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前老板’這句話落下,舒淺手上著的棉簽也跟著一抖。
不過面上平靜,并沒有幾分慌。
見舒淺垂眸專注著幫他理傷口并不打算理會他。
賀硯州角冷勾了一瞬,接著不死心的又追問著。
“項鏈——嘶!”
才剛問了兩個字,手心就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