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下,周圍除了略微的呼吸聲,就只剩下手機里發出的撥號聲。
一聲一聲回在極為空曠的房間里。
房間的燈依舊沒有開。
腦海中不斷織著方才聽到的日記容,以及那抹小小無助的影。
十六七歲的舒淺不像現在這般,是靈俏皮的。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