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心像是被狠狠擊中,一悵然又難以言喻的緒將賀硯州包裹。
看著眼前這件高中時期的校服外套。
賀硯州第一次陷了長久的沉默。
還是對面的裴言琛將失神的他喚醒:“阿硯你在聽麼?”
眼尾早已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猩紅,腦海里充斥著各種想抓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