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州冷睨了他一眼:“你個單狗懂什麼。”
“說的好像你不是單似得。而且我再度重申一遍,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是要當爸爸的人了,比你,還有你你們都領先一步。”
說完,裴言琛還有幾分驕傲在上。
一副已經甩了賀硯州和徐則譯好幾條街的樣子。
徐則譯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