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覺得賀硯州有病。
在這種危急關頭還說這種話,但此刻沒心罵他。
一邊看著腳下慢慢積起的水,一邊著急這里會不會隨時坍塌。
以對賀硯州的了解,他不像是個沖的格。
沒有一點準備就只前往來救自己,所以心里還是僅存了一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