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淮深確定確實是醉了。
盡管墜湖那次之后,初穗便不再刻意地克制自己的緒,但初穗絕不會在清醒的時候用這種眼神看他。
“怎麼了,嗯”男人尾音拉長,著一勾人攝魄的滋味。
初穗自以為瞪了他之后,眼皮就沒掀開過,這下更是用力將轉了一個方向,不把正面給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