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圣誕節,初穗睡到十一點才朦朧轉醒。
晨過紗簾斑駁地灑在床上,初穗在一種奇異的酸痛中逐漸恢復意識。
下意識地想要翻,卻覺全像被重型卡車碾過一般,每一寸都在發出抗議。
特別是兩側的腰窩,夜里被掌控的那余韻還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