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穗,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一點都不會撒謊。”男人的聲音很平靜,細聽,甚至能到他上的低。
初穗上有很多,因為察覺到不愿意說,所以顧淮深一直都沒有深究。
但這不代表他能做到一直不聞不問。
臥室,氣氛開始驟降。
初穗握著筆的手腕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