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頂樓的小隔間里只亮著一盞暖黃的臺燈。
初穗蜷坐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挲著面前散落的照片。
睡不著,所以只能來這里繼續寫的“日記”。
洗出來的照片從一開始只裝滿一個屜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柜子的屜都被完全使用。
寫累了,也沒回到臥室,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