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深回到病房時,原本初穗坐的那個位置空,他心底一晃。
蹙眉環視一周,沒看見人。
“淮深哥,你在找初穗嗎,五分鐘前說去洗手間了。”千可歆的聲音從病床那邊傳來。
話音未落,病房門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又被重重關上。
顧淮深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