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保鏢提前在樓下等候,下午四點的時候準時將初穗送到了談合作的地方。
跟談的是一個看著應該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不是京北人,看著倒像是臨時在這邊出差的。
初穗走進包廂時,那位季先生已經等在那里,見進來站起,西裝革履間著幾分儒雅的氣質。
“初導,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