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深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冰刃,直直刺向維斯伯。
包廂的喧囂聲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連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聽到他的話,維斯伯臉上的笑意不減,反而更加玩味。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酒瓶,指尖在瓶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顧總說笑了,料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