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靜得沒有一雜音。
顧淮深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看著初穗一點點蜷到沙發邊的角落,像只傷的小般將自己抱住。
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瓣也被咬出一道痕,卻仿佛覺不到疼。
“穗穗...”他的聲音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