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穗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彼時顧淮深剛好從浴室出來,男人西裝革履,眉眼間帶著些許冷然,看起來似乎是準備要去上班了。
見初穗要下床的作,顧淮深出聲:“別。”
聲音剛落地,顧淮深人便已經站在初穗面前。
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初穗抬頭看他,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