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深吻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克制盡數傾瀉。
初穗嘗到他間薄荷的味道,混著威士忌的苦。
以往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完全失了分寸,膝蓋進座椅隙,昂貴的羊絨大蹭著中控臺也渾然不覺。
“等...”初穗的推拒被吞進齒間,顧淮深單手扣住兩只手腕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