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像一潭靜水,沒開燈,只有月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影。
男人坐在皮質座椅。
屏幕藍里,瞳孔劇烈收的瞬間。
顧淮深清楚地記得自己除了看過最開始那幾封屬于初穗行程的郵箱,后面便沒再打開過。
甚至于監控,他都沒怎麼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