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澳洲一片鮮人踏足的森林里,藤蔓纏繞的古樹遮天蔽日,腐葉與苔蘚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初穗匍匐在一壯的樹枝上,前架著防水攝影機,鏡頭隨著幾百米外樹冠間躍的鳥雀緩緩移。
“夜鶯亞種在筑巢。”對講機突然響起隊長Kim的聲音,帶著法國人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