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折騰了不,小家伙的力早已耗盡,這天晚上早早就睡著了。
而初穗卻睡不著。
腦子里糟糟的,像是塞了一團理不清的線,思緒紛雜地纏繞在一起。
深夜兩點,仍坐在臥室的臺邊,手肘撐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子的邊緣。
手里的刺痛仿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