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眾人完今天的監測任務,回到木屋時,雪原已經在夕下泛著玫瑰金的澤。
晚飯簡單解決后,大家基本上就隨意行了。
顧淮深啟越野車,駕駛座上坐著初穗。
“有想去的地方嗎?”男人單手搭著方向盤,目落在初穗上,聲音仿佛比引擎聲還要低沉。
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