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電梯里。
初穗看著前男人掉的白襯衫底下,那道細長的疤痕。
呼吸微微發。
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境有多荒謬——竟然就這樣追了出來,像個被緒支配的傻子。
在此之前,明明還在思考顧淮深這半年是不是后悔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