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大中午,紀隨才如愿見到初穗。
正午的過落地窗灑在餐廳里,紀隨坐在特制的兒椅上,小短懸空晃悠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的兩人。
初穗正低頭喝湯,顧淮深修長的手指輕輕將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后,隨后給喂了口湯,作稔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