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吧燈再次亮起,顧淮深看著桌前的幾排酒水:“各位還玩得開心嗎?”
貝荔被宋柏川管慣了,下意識覺得顧淮深這是生氣的表現:“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
顧淮深的目從初穗泛紅的臉頰移到貝荔臉上,突然笑了:“我看起來像來興師問罪的?”
他變魔般從后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