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七個月后。
產房外,顧淮深焦躁地來回踱步,昂貴的皮鞋在地板上磨出凌的痕跡。
向來一不茍的領帶被扯得松散,西裝外套也不知何時被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恭喜顧總!是位千金!”護士抱著襁褓匆匆出來。
顧淮深卻看都沒看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