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過飯,裴硯送江妧回的家。
按理說,應該請人上去坐坐的。
可江妧又怕那樣,容易給人造錯覺,所以就在小區門口跟他道別。
在這方面,裴硯足夠紳士,從沒讓江妧覺到不自在。
等裴硯開車離開,江妧正準備轉回家,背后傳來一陣冷嘲。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