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墨像發了瘋似得,厲控訴陳今,“白天我在醫院門口等了你三小時,晚上又在酒店門口等了你四個小時,我等了你整整七個小時,結果你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像個深的丈夫,正在控訴自己妻子。
陳今一聽到這聲音,一整天的愉悅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