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鄧青的歇斯底里換不來許長羨的任何回應。
回應的,只有一室的沉默。
這一晚,鄧青一個人睡在空的主臥,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進了好久不進的廚房,做了一頓盛的早餐。
并在許長羨和孩子起床後,熱絡的迎過去,他們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