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禮聲音冰冷徹骨,“江表哥有心了,不過這些藥材我用不上,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
說完,他又轉眸吩咐。
“梓竹,你再去備些藥。”他聲音突然溫了幾分,“昨晚夫人給我上藥后,似乎用完了。”
江持讓自然聽出謝硯禮是故意的。
他忽地輕笑一聲,眼神帶著回